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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问前程2008/12/24 勃隆克难得有闲,贴几张十一勃隆克之行的照片。A谋的照片至今还躺在她很帅的相机里,传说中的黑社会大姐大照令我期待不已。我只得部分饭饭的照片和自己不多的几张。王吉吉同学的大片也等死了很多人了,大家至今还只能看预告片。但是,据说正片里有我隆重出镜,吓吓!
勃隆克位于内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朝格温都苏木,距赤峰市120公里。据说,三十年前,勃隆克是一片茂密的树林。三十年后的今天,这里是一片沙漠。
勃隆克的游客并不多,尤其在早上和傍晚都很清静。半夜则不然,除了夜间活动的地鼠,蜥蜴,各种怪形怪状的爬虫,还有夜行的穿越者,大喊着“哪部分的?”,扰人清梦。
我喜欢勃隆克,我有草原和沙漠情结。
王吉吉的预告片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DNfwZDZK2zg,预告片里我唯一不露脸的表演是呆坐在饭饭和法兰克中间,法兰克用慢动作拍着鞋--鞋进沙子了! 2008/12/7 二零零八年终小结长过一年的时间没有憋出半个字,团子表妹连抗议的声音都没有了。晚上和彼梁在斯该皮上讲话,通过一块半豆腐干的窗口弱弱地相望了三刻钟,最后彼梁严肃地思考她周二要due的论文去了。此梁见过彼梁后,生出许多感慨来,倒是真有三年没见着活人了,年终岁末怪想念的。在埃姆埃斯恩上跟兰兰打了个招呼,告诉他我打算深入地回顾一下似水流年,蹉跎岁月,不便与他多言语。兰兰说,就是年记罗,你够省的!欠账太多,哪怕年记,还是要留的。年岁大上去,是越来越不记事情。怕真到了吃了说没吃的时节,扭头身后只见一片空白。
今天来做这个年终小结,似乎还是略略早了一点的,离年底还有三个星期的时间。但是这三个星期的时间,我想不出还会有什么新鲜事情,于是一并提前结了吧。不过我还是弱弱地希望,我在山间寒冷的空气中醒来,望见来年的阳光照在今年的白雪上,我寒战而欢喜地说,啊!又是新的一年了啊!
年初的时候我离开了迪士尼,走的时候是留恋的,其实。一个地方再无趣,总是有些个回忆,深深浅浅的,可以打包带走。新工作来得突然,来得碰巧,我还记得坐在唐的对面,深情地说,您不用给我做今年的appraisal了,我要走了。那种突然,令唐一时间挑不出一个恰当的表情。张的反应是仓惶的,你说,什么能让你留下来!这种用膝盖也能想到答案的问题,值得问么。但是还是谢谢了,问总比不问显得体贴。
我并没得片刻喘息,便投入了一间资姓民间作坊水深火热的工作中去了。我至今遗憾,没有留给自己个把月的时间,可以随菜去见证那一次改变她人生轨迹的旅行。菜,我虽然找了一百条理由给你,不热忱地支持一段跨国婚姻,但自私的我,其实只有一个理由反对,我舍不得你远嫁德国。我自私地希望,那些我爱的朋友们,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。但是,如果你真的快乐,我只有放下自私的心,祝福你。
民间作坊给了我一份十分复杂的雇佣合同,合同条款光怪陆离,很有霸王嫌疑。我疑惑地告诉领导,老娘我呆过那么多公司了,从来没见过这么复杂的东西。领导说,这是标准合同。九个月后,杨姑娘遭遇了同样的问题。杨姑娘怯怯地问我,这些个条款我怎么看不明白呢。我才明白,英美在法律制度上是站在同一边的,在员工合同上则是各站一边的。
工作风格也是,工作语言也是。我也是混过CC的,我咋就这么不习惯呢?贾生同志后来悄悄地跟我说,是伦敦和威尔士的差别,是伦敦和约克郡的差别。就是作坊。
这一年的冬天是相当地冷,整个冬天上海都在雨夹雪中。春节没赶上去三峰的那一程,同志们回来说,那边也是相当地冷,相当地冷。我郁郁地在举国迎财神的日子里独自一人在新天地某幢大楼的22楼的某个办公室的某台电脑前杜撰中国的媒体行业报告,心里暗暗仇恨着弃我而去的同志们。据说,我的缺席导致了此次活动的彻底失败。太安慰了!
春暖花开的时候,地震了。领导从房间里跑出来,说,我的窗帘在晃。对于没有窗和窗帘的同胞来说,要感觉晃,是需要超能力的。但是互联网说,震了。那个得知地震的下午,大楼里的其他公司都逃生去了,而我们,在面朝高架的22楼的会议室里,跟伦敦开着危险的电话会。
重庆的朋友安好,成都的朋友安好,日隆的房子据说塌了(后来证实是裂了)。岩馆的朋友怀着登协救援队的热血,奔赴灾区。回来的时候,他们沉默了。他们与死亡擦肩,他们遭遇了抢劫,混乱,以及真相。死者已矣,活着的且珍惜生活吧。
夏天,炎热。梁老师和王老师去了彼梁处。当王老师拖着呕吐过后孱弱的脚步,在安检门后消失的时候,我迎来了为期近四个月的无组织生活。于是一只两周大的黄白猫被领进了门。而当我面对着一双无邪的眼睛,竟发现自己无力抚养它的时候,我崩溃了。黄姑娘在关键的时候施以援手,接收了小猫。待我再次见它之时,已是数月之后。那时的它,身上缠满了纱布,斜斜地躺在椅子上。虽则眼神依旧清澈无邪,但已恍若隔世。
七月,我站在了冰川的面前,我看到了祁连山。 十月,我在内蒙古,我看到了沙漠。 十二月,我在上海,我见到了久违的博士。
忙碌过后,世界变了。离的离了,结的结了,该生的生了,该重生的也重生了。没我什么事儿,我就光顾者忙了。
淮海路上的圣诞树都树起来了,去年的存货。新天地也张灯结彩,虚假的繁荣。我想念我的朋友们了,曾经的,现在的,在身边的,在他乡的。我尤其想念彼梁。
忽然想起很多年以前,收到一张新年的贺卡上写着:此呆鹅,新年快乐!彼呆鹅。那彼呆鹅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了。 2007/11/19 结婚日周末的时候,发现家里有花。麻麻说,是拔拔买的,为了结婚38周年。我说,挖塞,你们结了那么长了吗。麻麻说,你都三十好几了,你姐姐都三十好几好几了。哦,我都忘了。我问麻麻,你们是几号结的来着?麻麻说,11月14号。厄….! 咋挑了这么个日子呢,怪不得38年来吵得没消停过。
麻麻问,听说11.11是光棍节,是外国节么?我说,貌似不是,就是全单数的意思嘛。我问,为啥问起这个日子捏。麻麻说,是姐姐和姐夫结婚的日子。
滴汗!当时都是谁定的日子?翻过黄历没有?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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